画为田园诗,诗是山水画--赏读刘中光的诗画

2009-03-24┎转自:未知┒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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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刘先生的画,我是从他的诗入手的。诗言志、言情、言景、言心迹。中国画历来讲诗书画,而不是画书诗,诗书是放在画之首的,可见诗书的重要性。一位中国传统画家不通诗书,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诗不但是修养与格调的表达,而且是传达中国化的世界观与人生观的最精粹的形式。它通过格律、音韵、对仗而把中国人从先秦以来那样一种对阴与阳、天与人、形与神、虚与实、隐与显、情与理、动与静积淀下来,由技近乎道。诗是中国人观照那生生不息的宇宙大道的最高形式。因此,不懂诗的画家,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只能成为画匠。而近世以来,中国画坛出现诗书淡出的普遍现象,当代的中国画家大部分别说写诗,就连古典诗词都读不懂了。那么,表达在传统中国画中的那样一种艺术精神也就消散了,徒具形骸。所谓的创造也成为凭空捏造。诗书画道通为一,而许多画家别说写诗,就连书法也扔掉了,画面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写,画出的画来,也生涩怪僻,俗不可耐。

    所以作为画家的刘中光先生能写诗,是难能可贵的。一个画家能写诗,并能写出好诗来,在某种意义上,他画的境界自然就高。刘先生的诗,气格高古,风骨峻茂;叙事抒情,而又宛然在目。他将飘零的身世际遇融入动荡的时代波澜,一草一木,一山一坡,茅屋村舍,小桥流水,总触发诗情;宇宙万象,仰观俯察,其间有大关怀、大抱负。“偷随荒客扒车走,问砍芦柴仰月眠”,“两载深山耕云雨,十年茅屋负新亭。”时代的暴风骤雨与个体的颠沛流离通过诗而得到补偿,而一颗诗心又给了他对生活的敏感和艺术上的洞察力:“云雾初开漫转晴,翠荷滴露透晶莹。打栏黄犊时鸣伴,做爱情鸡总厌人。凉满竹桥无空位,烟生西屋有忙丁。年来但愿仓储满,偕客顷杯樟树亭。”这难道不是一幅活灵活现的田园山水画吗?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汇成涓涓细流化为一种最精巧的艺术形式,这种形式中保留着最本色的生活质感和乡土风味。他是一个大地上的栖居者和观察者,用心感受生活,用艺术表达生活。


刘中光国画作品

    刘先生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祖籍湖南涟源。父亲毕业于抗战时期在涟源蓝田创办的名校国立师范学院,是一位文字学家;母亲是辛亥革命元勋、光复军的总司令李燮和的侄孙女。刘先生从小在外祖父家的“李园”(即现在的光明山,今涟源市政府驻址)长大。“李园”紧邻国立师范学院,风景清嘉。古木参天,百鸟咸集。优美的自然景观和人文环境对幼年的刘中光不无熏染。谁知好景不长,1957年因其父在省政协扩大会议上发言,被错划为“右派”,年仅11岁的刘中光亦受到株连,随全家共九口人回到了那个既非常美丽,又十分贫穷的故乡。这里高山峙立,古木参天,白鹭成群,溪流不断。于是作为长子的刘中光,随着古书呆子的父亲和千金小姐的母亲,带着一群年龄尚小的弟妹们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风风雨雨,经历了近三十年刻骨铭心的生命浩劫。刘先生的诗和画既是一本悲壮的书又是对这一经历的诉说和生命本性的流露。“生柴炖食唯萝卜,麻线补衣只葛巾”;“木动千山闻虎啸,泉流百丈听龙吟”。这是对其生活经历和胸襟的最好写照。生活砥砺了他,近三十年的农村磨练,使他成为一个用牛、扶犁把手的好手。他能在一丘田、一块地里种出比别人更高产的庄稼来。那是命运将其投入生活火炉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艺术家,在农村的那段日子里,他是大队文宣队乐器组的主弦,一段时间里,他对音乐如痴如醉;那时,他还常常穿山越岭,走村串户,替老人们画肖像,赚一点零花钱。其实,他是一个能写出好诗来的画家。当然,在他经历了许多挫折和打击后,在他看到了社会那种物欲横流、灯红洒绿、钩心斗角的一面时,也希望能寻找一方净土,一方遮风避雨的理想港湾:“千山过尽皆难驻,万里行来此最新。也学武陵溪水客,可寻当日避秦人?”这是一首题山水画的诗,也是他山水画面貌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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