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画笔通往禽鸟的情感世界--浅析许彦花鸟画创作的审美特征

2014-10-31┎转自:www.hnartist.com┒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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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当代花鸟画的发展与创新,对于花鸟画所能承担的思想含量与表现形式等问题,一直萦绕而苦恼着花鸟画家们。多年来,无论是工笔还是写意画家,无不为之苦苦寻觅,埋头探索,希望能找到自己的艺术语言,不同于古人也异于他人,竭力建构具有个性特征的艺术风格。在当今画坛,因循守旧的画家几乎没有了,大家无不维新,无不以种种努力朝着变革创新的道路开疆拓土。
   
在此之前,花鸟画的古代传统已在20世纪初的西学东渐中发生变异。前辈画家或借古开今,如写意花鸟画中的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或融合中西,如彩墨画中的徐悲鸿、林风眠、吴冠中。两类画家从不同方面奠立了花鸟画的新传统,后学者便自然而然地沿着这两个方向探骊得珠: 其一是在扩展引西润中的范围上下功夫,使获得外来滋养的中国画发生变化,刷新花鸟画的面貌,可称维新的现代派;其二则是在变古为今的潜能上用心思,为传统开辟新的领域,不仅可以获取花鸟画传统中蕴藏的审美资源,而且可以使之在现代语境下获得新生,可称维新的传统派。正是上述两派画家的异向互补,推动着改革开放以来30年间花鸟画的发展与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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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初活跃于花鸟画坛的许彦,是一位勤于思考,善于汲取,富有创新精神的艺术家。他在花鸟画领域的独特创造,既不同于传统派,也异于现代派,无论是选材、构图、立意、造型,还是笔墨、用色、造境都给人一种别出心裁的异样感觉。他接受了西方写实主义,出之以中国书法式的笔墨,又在意境上注重生命的体验,向庄禅的哲思追寻,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中西之变来支持自成一家的艺术探索,迹简意远,情深爱笃,面目一新。
   
就创作题材而言,许彦的花鸟画不是前人描绘过的名花珍禽,更不是经过剪裁的折枝或脱离环境的盆供,他的花鸟画,更确切地说是禽鸟画,多以现实生活中的飞禽鸟兽的描绘为主,让禽鸟成为画面的主宰,鸟是主,鸟是眼,鸟是情趣。画中没有繁花似锦的陪衬,也没有山重水复的烘托,大多为空白背景以突现禽鸟的风情万种,即使有天水分色的环境出现,也完全是为了点景衬情的需要,或在夕阳下,或在月色里,或在野外,或在河畔,或在屋顶,或在室内,都与禽鸟在现代的生存环境相关。他没有沿袭传统的惯性,以牡丹寓富贵,以松鹤寓长寿,走向了类型化和象征化,而是以表现自然美的明确认识,以现代人的眼光和心灵在生活与自然的感受中直接捕捉禽鸟的丰富情感为鹄的,不是表面的禽恣鸟态,而是以他敏锐的观察力,触摸它们的情与意、形与神。他把禽鸟的世界当成人生的大典来读,与鸟对语,为禽拭泪,关注禽鸟的生存状态,通往它们的情感世界。他的画由此别有一番灵趣而与古人、今人拉开相当大的距离。
   
他画《得胜归来》的群鸭晚归的喜悦,他画屋顶上的双鸽倾诉着《永远的爱》,他画鸳鸯在冰冻的河面上《其乐融融》,他画夜行的蝙蝠尤如《月下双剑》的神勇; 他画庭院中的牧羊犬与雏鸡《裸聊》,他在《产房内外》中表现母鸡们的相互关切,他画阳伞遮荫下老鸡带小鸡觅食的《天伦之乐》

贾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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